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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气氛焦灼的瞬间。
徐宋偏过视线,喉间应出一声。
“嗯。”
然后,苏祀便看见他离开的身影,衣袂翩翩,阳光落下,他的衣角闪银,仿若洒着碎霜。
徐宋的身影一点点远去。
苏祀坐在床榻上,肩膀隐隐发疼。
镖伤很难愈合。
环顾四周,心头的澎湃冲淡,熟悉感一点点涌上来。
这里,和几年前他住过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一些基本陈设都没有变化,就比如,笔墨纸砚的位置都不曾动过。
且,上面,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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