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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和杀人是两个极端。
但他杀的,却又都是穷凶极恶。
脑袋一阵发疼,这些他从来想不通的事情又找上门来。
苏祀抬眼,发现自己已经走到过去常会来的戏园子。
他虽然过去不爱与人接触,但就还真是喜欢这口咿咿呀呀。
也不算是爱好,只是单纯这里人多,冷清够了就来这凑个热闹。
茶水糕饼,上房包间。
苏祀一边剥着松子,一边饮茶。
茶水几分烫,激出他身上那股冷意,苏祀浑身一激灵。
同时,锣鼓声叮叮哒哒敲响,角儿踩着步子上抬,千娇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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