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甚至因为窒息脸上带上一种解脱后的静谧笑容。
他在愉悦,他在可怜着陆喻。
他死了,像是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
自己杀死了那个疯子……
陆喻意识到这个念头后,避如蛇蝎地弹跳起来,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前模糊的碎片却再度重组了起来,他脑袋里浑浑噩噩发疼,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拆碎似的发痛。
他近乎分不清臆想和现实。
视力缓慢恢复,他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后脑勺,只能苍白着一张脸,缓慢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人。
柳谢青坐在自己面前,神情有一种事后的惰懒,他伸出手安抚一样地抚摸着陆喻的头发,像是抚摸着一只暴躁易怒的狂犬,柔情劝诱着。
他后脖颈处的牙印象征着一场狂欢刚刚结束没有多久。
“你做梦了吗?”
柳谢青抽离来自己的指尖,他的指尖微潮,那是陆喻发间的汗液,白的有些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