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被淹没在人潮里，她抓不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米色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缩小，成为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

        姜维在人潮的那头拼尽全力地向前伸出手掌，绝望地试图隔着人海抓住那个人的一点衣角，她什么都抓不着，只能跌落在地上，绝望而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等待属于自己的命运到临。

        “谁在那里哭？”

        “好像是个疯子……”

        “噫……精神病不会传染吧？咱们离远点。”

        周围传来别人的窃窃私语，最后连窃窃私语似乎都远去了，她无知无觉地哭嚎着，慢慢开始小声啜泣，终于有人弯下腰来给她递过去了一块手帕。

        她接过手帕重重抹着泪，抬起头看见那个米色风衣的男人，皱紧眉头，用着一副不耐而冷淡的表情看着手上的星环。

        方圆百里以这个男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硕大的退散圈，那些车上的流民无不是捏着鼻子，或者一脸痛苦的样子退避三舍，还有一些人像是预知危险的早早远离观望。

        “天啊，无缘无故释放高浓度信息素……他是要打架吗？”

        姜维恍恍惚惚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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