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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会铭记他们的死亡,所有人都会虚伪地哀悼他们的死亡,出席他们的葬礼,为他们立碑,即使他们本来就出生于烂泥。”
“我做的是对的。”
医生呐呐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旋即猛然直起身来,仓皇地向外走去。
“步衡。”
他听见柳谢青喊自己的名字,步伐陡然一顿,只是犹豫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柳谢青微微侧过脸看着他,面色冷静,像是一具缄默的雕塑。
“无论如何,好好活着。”
“你会救他们的吧?”
医生沉默了许久,久到直到对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这才声音干涩地出了声。
“我知道的,你一向有着多余至极的温柔,就像救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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