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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的婊子,站街的小娼妇,小贱货小贱货,10星币一次啦,清仓大甩卖,清仓大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走过不过不要错过。”
他们认为这是个很诙谐幽默的笑话,也为对方的幽默感到满意。
在贫民窟,o不过是一个用来交换钱财的计量单位罢了,即使为人妻,为人母,也会迫于家庭和各种问题,被逼迫或者自愿地和别人进行交易。
柳谢青想起那种生活,食物腐烂的味道,和汗臭混杂在一起,空气里里总是充斥着一股子野兽□□后的酸臭味,贫民窟的孩子每天都有失踪的,但从来没有人在意,他甚至不敢一个人前去僻静的小巷子,只敢永远一个人呆在家里,将自己锁在破败不堪的门后。
回想起那段日子只觉得作呕,又好笑,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墓碑仍然躺在贫民窟的墓园的一个僻静角落,他甚至不愿意回到那个肮脏的地方。
指尖在星环上滑开了一道痕迹,他眼底甚至带着一种轻蔑的讥笑,冷淡得伤人,方才那个alha转头去看他,莫名心下一动,像被烫伤了。
柳谢青的手癯瘦而漂亮,薄薄的皮肤下暗藏着不可小觑的力度,指尖削瘦颀长,却也轻轻松松扼杀过不少人的性命。
而此时此刻却被纯白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上面猩红的血痕和罪孽一并被这份纯白掩盖粉饰了一样,他显得优雅矜贵,像一个贵族的绅士一样彬彬有礼,让人想起了在钢琴上犹如蝴蝶一样舞动的指尖。
如果他会弹钢琴的话,那应当是在教堂的礼堂当中。
那时定然是吟唱和音符错落而汇聚,光斑自指缝间斑驳滑落,这是教皇的加冕曲,亦是众神的馈赠,狂热的信徒会过度痴迷地听着,甚至跪倒在地上高声赞颂自己的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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