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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谢青盯着他看了会,突然笑了起来。
他难得软下一贯冰冷的语调,用着一种极其嘲讽、戏剧化的戏谑腔调抵在眼前人耳边闷笑着低语。
他的口音一贯带着不符合贫民窟出生的华丽腔调,更像是塞壬星里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绅士。
“陆喻,你果然是一个混球啊……”
他像是很愉悦的样子,笑得几乎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浑身上下每一块骨骼都因为笑声快活地震动着,像是要故意恶心人似的,然后跟没骨头似的往陆喻身上靠,一举一动都过于亲昵了些。
眼前人被包裹在军阀服饰下的身体单薄而消瘦,却远不如陆喻观望着的那么冷硬,是温热而鲜活的,有滚烫的血液在肌肤下守序流淌。
陆喻知道那会是什么触感,癯瘦而苍白他的腰很窄很瘦,蝴蝶骨也很漂亮,下腹甚至还有薄薄的腹肌,比起任何一个温软的o的构造,更像是钢铁铸造一样不容侵犯。
由于oh较宽,即便他的信息素冷淡得叫人完全无法与甜美的o联系在一起,这种本能也是无可避免的。
他也会拥有着极长的发情期,在发情期内渴求着属于alha的标记,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个信息素都无法解决这种无休止的渴求,只有被标记,才可以解脱这种折磨。
陆喻知道他们的身体是如何契合,也知道对方的信息素对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就好像锁和锁眼的关系。
但即便如此,每当陆喻想到眼前人的身体也和自己那次一样,在发情期被别的人侵犯标记,他只会觉得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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