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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喻看着他,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子想要摧毁的暴戾的感觉,他突然伸出手来死死掐住眼前人那段脆弱的脖颈,像是要就此勒死他一样。
他被掐住了脖颈,不住呛咳着,以一个近乎柔媚的姿势,软软伏在陆喻脖颈间,因为窒息而显得面色酡红,冷艳至极。
他依旧用一种恶意的眼神,冷冷看着陆喻,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的。
陆喻却突然想要去吻他,在施展了一场暴力后,去吻吻他潮湿的眼角,和冰冷苍白的唇。
即使在陆喻的前半生,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吻一个alha。
柳谢青的唇比想象中的要更冷一些,唇舌内里却是滚烫的,陆喻撬开他的牙关,轻轻舔着他的上颚,没有错过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惊慌和暴怒。
或许是丘比特之箭射歪了,又或许是阿佛洛狄忒的恶作剧,他们在昏暗灯光下鬼使神差地接着吻,没有任何理由,以一个荒唐的方式,像两只野兽一样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磕磕绊绊且充斥着暴力的吻,没有任何人学过正确地亲吻过一个人,所以这个吻里连丝毫柔情都没有,只有侵略和征服。
牙关磕在唇齿上发疼,血腥味在唇齿里蔓延,同陆喻的信息素一样,唇舌再次分开的时候,血沫都沿着柳谢青嘴角淌下。
他侧过脸紧紧看着陆喻,眼底沉静,黑色长发海妖一样凌乱披散在身上,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美艳,而细白的脚腕子却死死缠着陆喻的窄腰,他们分明是仇敌,此时此刻却像是情人一样抵死纠缠苟且。
潮湿的吐息喷吐在对方的面颊上,是一种阴森到让人为之颤栗的冷意,让人想起柔若无骨的花蛇,在贴肤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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