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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卑贱得像是烂泥一样的前半生,就此在星盟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即便他对外宣称是一个alha,就像是有天生吸引别人的能力,无数alha甘愿跪倒在他的膝盖下臣服,成为他的附庸。
他足以叫任何o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都会生出一股子极强的危机感,以看待同类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而不是盯着一个可以觊觎的猎物。
他们因此嫉恨,因此憎恨,因此发了疯,甚至不惜以最坏的恶意诋毁揣测他,甚至想要毁掉他。
因此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那不可逾越之海,纵使抽刀也断不了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停留片刻。
包括“医生”在内,在一切发生之间,都是极为笃定地这么认为的。
“医生”现下正抱着满满当当的医疗箱,坐在柳谢青身前发愣。
他的钳子捻起棉花蘸满酒精,在身前人后脖颈处轻轻擦拭,手背绷紧,青筋暴出,像是一只被人带上镣铐的巨兽,跪坐在眼前人身前,极力压抑着什么疯狂的念头。
柳谢青后脖颈处的腺体已然被咬得发红发肿,皮肤被嚼烂了些,像是有人用牙叼着这处许久,瓷白肌肤上凄惨地挂着两行干涸的血,瞧着让人想起被粗鲁破坏的艺术品,充斥着一股子凌虐之后的可怜的气息。
就像是巨龙看守多年的宝藏,不光被人偷窃了个干净,还被人放肆轻蔑把玩了一通,浑身上下都是窃贼的气息。
这……明明是自己的神啊……是最完美的造物。
然而“医生”什么都做不了,他都没有被容许触碰眼前人的权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窃贼在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宝藏上盖上章,留下属于别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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