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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喻盯了许久,按着伤处龇牙咧嘴片刻,轻轻“啧”了声。
他尚且记得昨天那人是个少见的美人儿。
那外头肌肤摸着冰冷细腻,滑腻得跟个冷面的玉菩萨似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在上头落下汗渍渍的指痕,而那人面色苍白发冷,只在那里翕动着唇不住说着什么。
陆喻听不清楚,是记得那人挣扎得厉害,目光不善,透着一股子愠怒,跟个刀子似的锋芒毕露,自己全然当是情趣,不做理会。
然而当陆喻去褪那人的衣物时,他又像是怕极了,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慌乱,生涩得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档子事一样。
牙尖刺入那人后脖颈的腺体,他就痛得浑身都在颤栗,连脊背都绷紧,弓出好看的曲线来,濒临破碎一样的自喉嗓间挤出一声压抑的悲鸣,随即恶狠狠地用指尖抓挠过陆喻的后背。
陆喻看见他眼里藏雾,是湿淋淋的漉热和滚烫,像是燃着一把冷焰在里面,写满了憎恨和耻意,因欲念而起的冰冷双眼在灯火下又冷又媚,自始至终都在直勾勾地盯着陆喻,像是要剜下一块肉一样的阴冷。
“陆喻……你可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
陆喻息听见他咬牙切齿开口,随即声音就淹没在哭腔和喘息里了。
这眼神哪是寻常的o,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来索命的模样。
陆喻记得他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很漂亮,也很勾人,全然不像是贫民窟随处可见的那种……论价钱卖,所有人都可以染指的此等货物,害得自己纵使是初生牛犊,也禁不住要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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