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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凌晨三四点冻得直突突开车上医院,丫在旁边儿哔哔哔哔说没事儿啊,怪我小题大做。我真抽死他的心都有。
到医院人多挂急诊都排队,我说:你这脸真肥啊,赶上猪脑袋了。丫自己摸摸脸,还掏手机对屏幕照照。
小王八犊子。
查个血,白细胞升高,还发烧。大夫说就发炎了,具体叫啥病记不清了,反正就那颗牙闹的。嘱咐不让吃这个不让吃那个,得忌口。
做皮试,老x说长大就没做过了。输着液还不愿意,说吃完止疼药已经没那么疼了。
我说你再他妈说,再说我把你扔这儿自己回去!
输完液天都大亮了,周六还是周日来着,也忘了,回家睡觉。
睡觉之前老x含了漱口液洗嘴,一个劲儿哼唧。
我说你犯哪家骚啊,他漱完之后跟我说药又苦又涩,叫我尝尝。
哦,说的不够详细。他是想叫我尝尝他。
睡觉时候老x总翻身,一会儿胳膊压我身上一会儿腿压我身上,还踹好几次被子。妈的老子也需要睡觉啊!气得我推他好几下。睁眼看看他,脑门儿上全是汗,摸身上也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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