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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祀单手捏起朱岁余的领口。
“梅花桩,生死不论。”
“敢?”
柳一江上前按住苏祀的手,却根本没有办法撼动他分毫。
“朱公子,不可,请慎重。”
朱岁余压下一口胆寒,看向苏祀身上的木剑,将自己中午做的龌龊事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以壮胆。
“来啊,有何不敢。”
“生死不论,你我之间,必须死一个。”
“好。”
苏祀唇角似乎挑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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