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痛意缓缓退下,苏祀张口微微喘着气。
“不难受了?”
白山雪声音温柔,多年不见,他如当年一样,声音温柔,眉目清澈。
苏祀朝后撤几步,靠在身后的木椅上。
“好些了。”
“你中了一种很罕见的蛊虫,如果不尽快寻找药材治病的话,你恐怕活不了多久。”
白山雪递给苏祀一方手帕,让他擦脸上的汗。
活不了多久了。
苏祀在心里重复一遍此句话。
“这种蛊虫应该已经在你身上种植了很久,气息上看,已经和你的血脉融为一体,想取出来,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回母蛊,精心饲养,让你少受罪,但母蛊在哪里,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