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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祀想着刚才的事。
假的七烛香,是谁。
霜雪阁,又为什么不管。
苏祀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他不知道的弯弯绕绕,得好好查查。
日暮西垂,苏祀终于在这漫长的队伍中走上了坠云台。
面前记录名字的青年,苏祀认识,好像是叫,欲舟,白长老的亲传弟子。
“不好意思,如不可视物。”
欲舟看向苏祀。
“可视物,眼疾,不可见光而已。”
苏祀脸不红,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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