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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简确实又惊又怒,而他第一时间问的,却是“你如何照顾好他”。
任歌行无言地拍了拍他。杨晏初抬起头,挺迫不及待:“那咱们今天晚上去哪儿啊?”
俩人都叛逆的可以,刚才还在杨仪简面前保证要“悄悄的”,现在就像无数偷偷幽会的青年爱侣一样相对傻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任歌行小声说:“你想去哪?”
他们拥抱着,有种一刻也分不开的黏糊劲儿,杨晏初兴奋得有点想蹦跶:“去看戏吧,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戏呢,到了北地,估计就没有长安这么好的戏了。”
北地……北地!
说的是丧气话,杨晏初嘴角却止不住地向上咧,任歌行揉了揉他的脸:“为什么不让你看戏啊?”
“我爹说怕我被牡丹西厢元人百种移了心性,连戏文都不让我看。”
“……那你看了吗?”
杨晏初理直气壮:“看了啊。”
任歌行乐了,心里麻酥酥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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