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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唱他的戏,班主却越来越忌惮他。又过了两年,那一天他照旧推开妆室的门,门开了一条缝,他的手顿住了。
两年的时间灰飞烟灭。那人躺在他原来躺的贵妃榻上,垂着手,顺着指尖往下滴血,看见他,笑了,说的话都和两年前一模一样:“过来给我裹伤。”
凤袖关上门,一步一步走过去,问道:“是谁伤的你?”
那人笑着说:“告诉你有用吗?”
凤袖问道:“死了吗?”
那人道:“自然死了。”
好吧。凤袖点点头,问道:“怎么回来了?”
那人笑道:“来看看你。”又道,“明天,就不来了。”
凤袖点头,问道:“后天呢?”
那人想了想,说:“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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