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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秋想了想,说:“都好。”
豆腐下锅了,他在那样的香气里加了一句:“安稳就好。”
“安稳。”任歌行很惬意地笑起来,他抬起头,南方高大的乔木垂下细长的络子,温柔地拂过脸颊,栀子花开了,满院都香。
“小杨儿,”他隔着窗子叫他,“咱们也弄个这样的小院儿吧。”
“好啊。”杨晏初应道。
沈执玉问:“想好在哪儿定居了吗?”
“没呢,”杨晏初把柏奚放回去,拍了拍,说,“我没什么想法,看他。”
沈执玉托着下巴笑:“还挺和谐,夫唱夫随的。”
杨晏初偏过头,看着任歌行在窗外,抱着个盆,叉着两条长腿择菜,笑了笑,叹道:“倒也不是……人吧,死过一次,有些事会看得特别淡,有些事会抓得特别紧。”
沈执玉眼睛一亮,说:“我也死过一次,挺有同感的。”
……什么话这是。杨晏初以为这是什么修辞,用来表达某种九死一生的境遇,他摆了摆手,笑道:“小沈哥你不知道,我是真死过一次,当时气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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