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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晏初不知道该说什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说:“怎么会不高兴呢……我这可就把自己交待出去了。”
“谁不是呢,”任歌行笑道,“既然来了,我给你梳头吧。”
那白玉掐金丝的梳子也是新做的。任歌行站在杨晏初身后,从头顶梳他的一头乌发:“一梳梳到头——”
“这也是你这几天背的?”杨晏初问。
“啊,别打岔,好不容易背顺溜,一会儿忘词了。”任歌行接着说,“富贵不用愁。”
“嗯。”杨晏初说。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嗯。”
“三梳梳到头——哎你这头发有点擀毡啊。”
“别打岔。”杨晏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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