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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歌行不明所以,把剑出鞘一寸,杨晏初把手凑过去,在剑刃上狠狠一抹,食指和中指登时血流如注,任歌行惊道:“你干什……”
杨晏初用另一只手掰开了李霑的嘴,把自己流血的手指塞进了李霑的嘴里。他拍了拍李霑的脸,道:“还能听见吗?喝下去。”
裴寄客抱着肩膀冷眼看戏,任歌行无声地站着,沉默地看着杨晏初乌黑的发顶。
杨晏初喂血喂了有一炷香的功夫,看李霑的脸色慢慢好转,才把手指抽了出来,失血让他疲惫地跌坐在地上,他双手交叠抱着膝盖,抬起了脸和任歌行对视。
百毒不侵的体质,因服药而虚弱的心脉,血可以解药人的毒,仇家是临川江氏……任歌行何其通透,这么多事情,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杨晏初苍白着一张脸扯了个笑,他轻声道:“我的底细……离了这里再和任大哥细说,好吗?”
“不用离了这里,三两句话的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任歌行没什么表情,朝他伸出一只手,“能站起来吗?”
杨晏初愣了一下,借着任歌行的力站了起来,任歌行把他拉到一个僻静些的角落,低声道:“当年临川江氏药人谷出逃的那两个药人,其中一个,是不是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晏初没必要再隐瞒,他苦笑了一声,道:“是。”
“另一个是裴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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