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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剑为策,渐渐摸索出了这桥的门路,落在桥上的脚步逐渐连贯轻盈起来,还得空回头看了看李霑和杨晏初,无语道:“……我有时间教教你们我门派的步云之法。”
杨晏初功利地问道:“有什么用处?”
任歌行叹了口气,道:“可以让你们逃命的时候姿势好看一点。”
李霑道:“本门派的武功可以轻易外传的么?”
任歌行愣了一下,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苦笑道:“也是。”
杨晏初跟在任歌行身后,不禁想任歌行这么俊的身手,心性光正,大好年华,若要报天地生民之志,大可以在门派内有所作为,为什么在二十岁上突然下山,自放于江湖草莽?
真是自愿为之么?
他心下正想着,忽然听见前面任歌行呦了一声,道:“这谁啊?”
桥底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人生何处不相逢。”
“怎么,”任歌行十分幸灾乐祸,蹲了下来,大肆嘲笑挂在桥底的裴寄客,“裴兄不做掮客,不做飞贼,不做打手,吊在这儿改做风干腊肉生意了?”
裴寄客被一截藤蔓缠着手腕,吊在桥底,他左肩还恰好有伤,上半截身子鲜血淋漓,形容十分凄惨,本就青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神色却还算平静:“任兄做不出落井下石之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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