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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点了点头说:“照理说这种恶人死了应该天降甘霖的,怎么可能大旱三年呢,你这杀的是土匪还是窦娥。”
任歌行虚弱地闭上了嘴,觉得由胸腔泛起的血腥气更重了。
他当年路过皖地确有此事,但是传闻中“血喷三丈来高”的高血压患者原本是个流窜的流氓,原来任歌行还没下山,尚且是修习弟子的时候曾经暴打过那个不知死活骚扰门下女弟子和无辜百姓的混蛋玩意一顿,没想到他来皖北落了草,狭路相逢任歌行还没拔剑丫就怂了,带着自己的一帮虾兵蟹将连夜滚蛋,没想到江湖人屁大的本事没有,一个个嘴炮倒是挺厉害的,真真是人言可畏。
那男子又问道:“那我能问一句你是怎么被人打成这样的吗?”
任歌行略一沉吟,道:“你知道裴寄客吗?”
男子说:“裴寄客?鬼手裴寄客?听说过,没见过。”
任歌行叹道:“他那个手鬼不鬼不知道,但他那个人是真抗揍。不知道疼一样,我最后与他打得有些脱力,砍下他一条腿,他才作罢。”
他砍下了裴寄客一条腿,自己也内力耗尽,力不能支,还拖家带口,拎着个扛行李都指望不上的李霑,勉力行走了半日总算看见一个活人,终于在面前人诧异的眼神中倒了下去。
男子问道:“他犯了什么事,你要砍他?”
任歌行道:“他没犯事,他是来抢东西的,”他扫了一眼李霑,李霑正冲他疯狂使眼色,眼皮都抽筋了,任歌行摇摇头道,“不提也罢了。”
那男子顿了顿,道:“罢了,我对你有恩……能挟恩图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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