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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潜顿了顿,不解道,“哪儿痒?”
她呼两口气,看看房梁一串串的红辣椒,没好意思说——
他碰过的地方都痒,脚心那儿,简直了,痒得发烫。那股痒劲宛如泥鳅,又冷又黏,顺着腿肚爬到大腿根,而后钻到肚皮底下,五脏六腑游一遍,最后在心上挠了挠。
她看他低头帮她洗脚,看着看着,弯腰亲了下男子的发。
“呆子。”亲完叶嘻嘻撇过头,红着眼哼了一声。
两世的记忆,除了小时候不能自理需要大人帮忙。长大了,还没人这样待她。女子给男子洗脚不少见,她还从未见过反着来的。
他又不是小白脸,不仰仗她吃饭。
也没做错事,需要上赶着求原谅。
怎这样待她呢?
清洗完毕,叶嘻嘻换好衣服,同敖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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