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谁哭了!”
她闷闷说一句。
敖潜指尖雷电一闪,湿哒哒的衣服登时烘干。
叶嘻嘻唔啊一声,抬眼瞧他,仍有些难过。半晌指指门边的绣鞋,嘟囔道,“鞋还湿着呢。”
敖潜默默帮她把鞋袜也烘干。
叶嘻嘻忙坐起来,拿过小盆,唤水装满,而后开始搓洗沾满泥巴的脚趾。
这家太穷了。
不仅衣裳打补丁,鞋也有不起,全家老少都穿草鞋,没法匀给她。
台子不高,但是坐在上面弯腰,很难够到脚。叶嘻嘻曲着身子,活像只冻过的虾米,对折了,还在拼命往下。
妖冶明媚的脸有些恼,腮帮鼓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