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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着讲着,声音莫名就沙哑了,眼泪莫名就滑出了眼睛,不受控制的,让她觉得很羞。
两世为人了,什么没经历过?
包子都生了俩了,还矫情什么?
可是眼泪不听话,怎么都控制不住,就好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拼命地往外涌。
徐娉儿尴尬极了:“皇上,臣妾真的不苦,臣妾真的不想哭,真的。”
陆辰渊心头坏了,一把将人按在了温暖宽敞的胸怀中,笨拙又细心地拍着她的背:“朕知道,朕都知道。”
徐娉儿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
算了,她就是个矫情的人,想哭就哭吧,等哭完了,明天天一亮,她还是那个坚强又独立的宝妈!
直到天边泛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徐娉儿窝在陆辰渊怀里,躺在床上,哭爽了。
红了红脸将红红发痒的鼻子揉了揉,徐娉儿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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