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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一只大掌如同五指山那样压在她脑门上,来回地揉,来回地揉。
徐娉儿被揉得脑袋发晕,就这么出了永寿宫。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远去的永寿宫大门,心好累。
进了乾元宫,陆辰渊无心再看奏折,大步进了寝殿准备沐浴歇息。
梁公公瞅着他怀里的小白狐:“皇上,这小白狐不如由奴才领下去?”
徐娉儿一惊,两只小肉爪倏地抓住了陆辰渊的胳膊,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遍布恳求。
这位爷!
您可是亲自把我从安全的永寿宫带出来的,千万不能不负责地把我随便丢给阿猫阿狗啊!
万一那搞摄魂术的人来捉我了咋整!
就是出事也要出在皇上老爷的眼皮子底下才成,好让他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想是被徐娉儿的怨念感染了,陆辰渊的大掌再次揉上软茸的脑袋:“今儿就让它在寝殿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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