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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何事?”
如幽泉击玉的声音敲醒了皇后在那一霎的恍惚,她端正了面容,优雅从容地行了礼后道:“臣妾此番过来,是想相询今夜是否要在丰泽园摆席家宴?”
“家宴?”陆辰渊质疑地蹙了蹙眉,不悦地看了眼半垂着脸的皇后。
亲耕礼前需斋戒三天,按理说是从明日开始。
但斋戒前亦是不该堂而皇之举办家宴,这是理所当然的做法。
以皇后打理后宫的能力,实不该因为这样的事前来请示他才是。
听着陆辰渊微扬的音调,皇后的脸色略略不自在:“今年随皇上前来丰泽园的嫔妃众多,是以臣妾才有此一问。若然皇上觉得不合宜,那臣妾便知晓了。”
陆辰渊淡淡地应了一声:“亲耕礼事关重大,不可轻忽。”
“臣妾明白了。”皇后顿了顿,等了片刻不见陆辰渊再说话,只得再道,“臣妾告退。”
施施然地出了乾和殿,皇后手扶着素心姑姑往回走。
心中神思暗转。
为何皇上刚抵达丰泽园,就梳洗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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