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步子怡心中有了个大概,求生之心大起,只盼能立时出手与巨犬帮一战,只是陈犬王等人已连胜了两场,按规矩该当下台休息,需得待他再度出场,才能上台挑战。
刘岳交代过步子怡,便转头去观察万佳卜的武功招数。
步子怡微笑道:“我猜师兄你这次不但要为难陈犬王,那个万大城主如此出言无状,只怕你也咽不下这口气。”她知刘岳甚深,猜刘岳心思一猜即中。刘岳说道:“那个陈犬王内功十分深厚,多半在我之上,他练了几十年掌上功夫,招式上也不见得会露出什么破绽,我若想胜他,只怕不易,至少几百找之内难分上下。他身后的那两个小狗儿,武功虽不慎高,却也不b你们差了多少,倘若你们俩能将他们打下擂台,然后回来助我,咱们便有了赢的指望。”想了一想,又道:“至于那个万佳卜,他的武功似又在陈犬王之上,我并无胜他的把握。”说着转过头去瞧王雪。王雪在随刘岳驾马而回时便将自己这一年来的见闻简要说了,她与恶人帮第一次会面,便是在雪山主峰相斗灵恶,于七里城之事更是说的十分详细,她与万佳卜等人虽然融洽,但再亲也亲近不过刘岳,见刘岳在看自己,当即正sE道:“师兄你放心,咱们的同门之情可b七里城重要得多,管他什么万佳卜、千佳卜的,擂台之上,我必当尽心竭力。”刘岳微笑道:“我要的便是你这一句话,今日当真难为你啦。”王雪笑道:“没事,不难为我。”
过了片刻,陈犬王带着展宇、林人走回擂台。陈犬王朗声说道:“我休息好啦,哪一位英雄上台领Si。”群雄适才亲见陈犬王一掌将朱yAn丹重伤,谁也不敢以身犯险冒然上台。
刘岳纵身跃上擂台,说道:“陈帮主,小弟今日要得罪了。”王雪步子怡见状,急忙跳上擂台,站在刘岳身旁。
陈犬王g笑数声,说道:“你哈巴门终于上台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怕Si不敢站出来呢。”说罢一声怪啸,双腿弯曲背脊躬起,双掌上下翻飞,便如同蓄势待要扑击的猛犬恶兽一般,他名字中带着“犬王”二字,倒也名副其实。林人站到陈犬王左侧,展宇站到右侧,二人张牙舞爪,呜呜低吼。
刘岳微微一笑,说道:“好气势!”侧身向前攻去。
步子怡前几日在百春药堂门前便是与展宇相斗。展宇是陈犬王的首席大弟子,内功外功均已不弱,上次相斗步子怡虽未落败,但总慢了半招落得后手,斗来斗去好生无趣,这一次便想去与林人相斗,当即右掌抬起,护住心脉,左掌探出,去拿林人手腕。林人见来人虽只是个瘦弱少nV,但想王雪同样也是少nV,功力却是胜了自己一筹,这少nV功力只怕也是不弱,当下不敢怠慢,大声怪叫,双掌向前急挥。步子怡上台之前虽听刘岳将巨犬掌的高明之处点破,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招,但到了真正临敌之时,事先计较好的招数却不大管用。只见林人双掌如风,每击到中途必变换方位,加之口中的怪喊乱叫实在饶人心烦。步子怡不禁错愕,一时竟无法出招,情急之下使出习得最熟的螳螂御敌术护住周身要x,以不变应万变,要先瞧清楚对手的招式,再图谋反击。
王雪大喝一声,纵身跃起,右手变拳往展宇头顶击落。展宇一声怪吼,右掌挥出,击在王雪拳锋之上。两人手臂都是一震,心道:“好厉害!”均知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好手。
陈犬王连声咆哮着,围着刘岳快速无l的旋转,不住地游走发掌。刘岳牢牢站住方位,将打来的掌招尽数拆解,陈犬王有时转到他后身,他也不跟着旋转,只是沉肩回肘相格。台下群雄见刘岳气度从容,无不佩服他功夫了得,均想:“早知刘岳最喜以慢制快,却不想他的功力竟高到如此地步。”
又斗了一阵,只见陈犬王身形越来越快,口中吼声越来越大,双掌挥的实在太快,几乎已化成一团掌影。群众见刘岳仍不转守为攻,不禁暗暗担心:“他如此托大,别一个疏忽败在陈犬王掌下。”也有人心想:“陈犬王成名已久,巨犬掌的功夫练了几十年,难道还当真斗不过一个后生小子吗?刘岳看似闲雅,说不定只是虚张声势,其实早已无力还击。”猛听砰的一声,陈犬王向后飞出数尺,随即站定,面上又惊又怒。刘岳负着双手,面无神sE的瞧着陈犬王。这一下变故来的太快,群雄没瞧清适才情形,更加不知是否有人受伤,但见刘陈二人神sE,已隐隐猜到是刘岳胜了一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