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圣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要死了吗？

        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李圣的嘴角在这时突然闪过一抹笑容。

        那笑容看上去很复杂，却又带着一种释怀和解脱。

        李圣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了董老头之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后悔吗？

        说实话，李圣的内心还是有些后悔的，但并没有太多的不甘心和愤怒。

        路，是他自己选择，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必须要去面对。

        “你说的对，是我错了，有些是真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嘴角闪动着小人的李圣，此时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平静，再次开口的声音，就像他此时的心情一样，复杂到了极致。

        耳旁响起李圣的声音，董老头再次看向他的双眼中，也在这时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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