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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高,冷冷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应了是,都退了下去。
上官若离拉着脸色苍白的景阳进了屋,伸手给他解衣裳。
若是平时,这个少年老成的家伙,早就红着脸躲开,一本正经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可是今天,这小子就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任由上官若离把他扒了个精光。
热水已经备好了,东溟子煜将景阳抱起来,对上官若离柔声道:“你准备好药,本王会开解他。”
上官若离点头,一脸的凝重。
东溟子煜将景阳抱进净房,将他放进热气腾腾的浴桶内。
景阳感受到热量,才猛然惊醒,看到东溟子煜给他洗澡,眼泪流了出来,用稚嫩的小胳膊抱住了东溟子煜,“父王,我们是不是错了?”
若不是他们来攻打南云,若不是对南云进行了经济封锁,也不会出现人吃人的情况吧?
东溟子煜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边把他烧焦的头发解开,一边道:“一将成名万骨枯,不光指的是士兵的命,还有那些无辜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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