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脸上便被钟文涂满了膏药，正要戴上面巾，却被他伸手阻止了。

        “这些日子便不要戴面巾了，否则不利于皮肤透气。”钟文解释道，“我会把吃的送到你房间里来，每天换一次药，大约七天以后，便可以恢复个九成。”

        “九成？不能完全康复么？”叶青莲虽然觉得恢复九成已经大大超出预期，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剩下那一成，便没有办法了么？”

        “恢复到九成，已经看不出刀疤的痕迹了。”钟文答道，“只不过皮肤的质感总会和原先有些区别，至于那最后一成，若是姐姐愿意，我自然还有法子，咱们七天之后再讨论也不迟。”

        “好。”叶青莲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期冀之色，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不少，“辛苦你了。”

        钟文第一次听见叶青莲用如此温和的语气说话，忍不住调笑了一句：“姐姐，若是你能一直用这样的声音说话，那该多好。”

        “是么？”叶青莲一愣，忽然回想起从前的时光。

        难道是我太过趾高气昂了么？

        若是我也像那个狐狸精一般放低姿态，小鸟依人，他是不是就不会……

        她脑中闪过千般念头，一时竟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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