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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池见此,蹙眉道:“你这么赶做什么?累成这样。”
说归说,他还是学了沈玲珑在杨汉那儿学的按摩法子,在给沈玲珑松筋骨。
沈玲珑翻了个身,屋里的烛火还没灭,还可以看见昏黄的烛火在陈池小麦色的脸皮上摇曳。
她微微一笑:“我要是不回来,你岂不是在汽车站门口白等了?”
陈池反驳道:“那是顺便。”
沈玲珑耸肩,今天下车见到陈池,她高兴,不与陈池争辩。
点着自个身上拿出酸疼,让陈池揉捏,同时转移了话题道:“我今天看见你战友了,没想到楚姐真的是你战友楚相逢的姐姐。”
陈池一惊,忍不住追问:“你没事儿吧?那疯狗没动手吧?”
听此,沈玲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有点儿奇怪的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动手?不管怎么样,大街上,男同志对女同志动手说不过去吧?”
陈池却道:“那是疯狗,跟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发起疯来,不管你是什么人,都能往死里打,就跟撵着你狂追的疯狗一样,人人避之不及。”
这话让沈玲珑想到了陈池之前所说楚相逢为了给姐姐楚相湘出气,怒揍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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