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对于陈池,杨汉是蛮敬重的,但他本就是个刺头儿,别看又有洁癖有好打扮,整得个斯文一样,实际上脾气也是暴躁的很,被陈池这么一撇开关系,他心里也有点儿火气了。
但杨汉还是清楚,他有火气也没用,他只是个弱小的医疗兵,在陈池面前完全不够看。
刺头儿的性子,也只能在嘴上发发。
陈池扫了一眼几个孩子说:“院子太小了,你们想出去就出去,别跑远了就行。”
在院子边缘试探的孩子们听到陈池的话以后,都跟撒了欢似的跑出去了,院子里只剩下陈池和杨汉,时不时厨房里传来油锅滋滋的声音,以及锅与铲撞击的声音。
陈池看了厨房一眼,才是压低了声音道:“你是不是把我腿伤的事儿说给我媳妇听了?!”
杨汉头一次看见自个老大这么低声讲话,跟防备谁似的,脸上还写满了心虚。
这难得一见的模样让杨汉长大了嘴,刚有的火气也没了,他不可思议的感叹道:“头儿,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陈池顿了一下问:“什么?”
杨汉道:“背着媳妇搞小三了的心虚男人。”
“退伍蛮长时间了,我觉得腿脚没以前利索了,我们打一场吧,松松骨。”陈池在听了杨汉的形容以后,淡定又冷漠的提出了这个建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