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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玲珑笑了,她问:“你这人可真是奇怪,你觉得你就这么随口一说我就会信?再说了,我和周光哪儿来的过节,我一没打过他二没抢过他什么,哦——顶破天也是你之前带他过来的时候,我怼过他,可是那是因为你啊,源头在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你是陈池的女人啊。”古思兰扬着下巴,翻了个白眼道。
沈玲珑眉头一蹙,心里有些不痛快了。她不管和陈池怎么吵怎么闹,也容不得别个对她男人有觊觎之心,更何况她和陈池的争吵在昨天夜里就结束了。
沈玲珑冷冷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古思兰不怕沈玲珑,她恣意妄为已然是习惯,而且向来喜欢占据主动地位,听到沈玲珑的追问以后,她不仅不慌,还有点儿得意和傲慢。
她桀骜的睨了沈玲珑一眼道:“你求我啊。”
沈玲珑真是被逗笑了,这丫头是哪里来的自信她一定得从这儿得到消息?
“你是失了忆?你不记得你刚才求我干什么了的事儿?”沈玲珑可不会对这个极其霸道的丫头有丝毫的让步,对于古思兰让步就对于让她开染坊,“你千方百计想让周光没法上升,但你想不到好法子,所以你想找我帮忙,现下是你用理由来说服我,而不是我求你想知道什么。”
沈玲珑给了古思兰一个明晃晃的鄙视眼神说:“要么清清楚楚的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意思,要么自己想法子去,别找我帮忙,当然你自个想出的法子有没有什么用,我可就不管了。”
说完这些以后,沈玲珑目光落在了顾倩和甄真身上,带着几分警示意味。
他们显然没有因为着急在这个时候拆她的台。
古思兰对此一无所知,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沈玲珑说的是实情,她自个也是明白,短时间之类自个根本没法想到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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