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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质问的人,却是一脸的平静,对周围几人的视线,丝毫都不以为意。
“再说那秦烈部属,既有孔睿这样的术数大家,又岂会没有手段,防范这等邪门之法?”
“可寻不到此人的位置,又谈何围杀?”
“这墓宫之内道路繁多,禁制机关密布。盲目搜寻,根本无用,反而有身亡之险。”
那位一身大红长袍之人却笑:“我岂不知?不过也无需忧虑,那秦烈既已入了始秦皇墓,短时间内绝不会离开。再说圣尊亲自栽下的咒术,又岂同寻凡?诸位可稍安勿躁――”
“说起来,本人一直在奇怪。你们那位圣尊,此番到底是何用意?”
其中一人冷然道:“不要告诉我,只是为取那秦烈的姓命而已?”
“为何不能?我魔门数十大宗亡灭,说是仇深似海也不为过。”
那红袍之人嘿然而笑:“就是我身旁这位韩师弟,与那秦烈更有夺妻之恨,对这位大秦国君,可谓是恨之入骨。师弟他受圣尊看重宠爱,亲自出手,为韩师弟找回颜面,也不为奇。”
那位韩师弟一声冷哼,明显是不满之极。目透凶芒,牙关紧咬着,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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