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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曾说些什么,默默再形了一礼,便推出了殿外。
须臾之后,这听政阁内,就只剩下其与高若,重玄三人。
沉默了片刻,殷御才又问:“国师以为如何?”
“此是上策!如今的大秦国,已是我朝心腹大患,不能不除!”
殷御却皱起了眉,左信所言,自然是善法。然而他要问的,却不是这个。
“若是一个月前,陛下可以推托。如今的大商,却无拒绝余地。”
重玄神情肃穆,面色沉凝。
“一个儒门,一个道家,已可决一国兴衰。更可决皇室之更替。”
最后一句,是直言不讳,在这殿阁之内,却仿如炸雷,使其余二人,都是面色煞白。
重玄之言,可谓是直刺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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