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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玄叹了口气:“阿月,我还听阿凫说过,你这样的人叫做‘M’。你不能因为自己M,就幻想其他男人也和你一样,喜欢做下面那个啊。”
童归:“……”
歪,幺幺零吗。
这里有条狗在搞颜色。
“阿玄,这便是你孤陋寡闻了。”
凌奚月眉目沉静,其中不见半点波澜,“就算是M,也有可能是上面那个……不过,这都和我没关系。”
他抬头仰望山门,交叠双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套上鲜艳的红痕。
那是他无法抹消的罪业,更是他与舒凫之间的天堑,终其一生都不能跨越。
但他还是微笑道:“反正,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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