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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声清了清嗓子定神,将自己从“你难道不是喜欢我硬?”的震撼中抽离出来,叹息道:
“凫儿,你这样一打岔,我差点都忘了,我是要与你说正事。”
“这一回的招生考试,不仅有童家后人,还有南宫溟和季小北的儿子,也就是季韶光的外甥。除此之外,鸿鹄、鹓鶵、天狐,再加上邬尧和凌波,虽然嫡脉尚无子嗣,也都送了自家的小辈过来。”
“这么多孩子,总有一两个合眼缘的,你当真不出去见见?”
——指不定瞧对眼了,那就是未来的女婿或者儿媳呢。
江雪声一边这么盘算着,一边也觉得自己想太远,蛋还没破壳,就惦记着蛋壳里的下一个蛋了。
但不知为什么,男人一旦做了爹,思路总是会变得特别开阔,脱缰野狗一样收都收不住,而且特别喜欢想桃吃,看谁都觉得“菜,太菜,配不上我家小孩”。
更何况,江雪声这条老龙的眼光尤其毒辣,唯有门当户对,祖上十八代知根知底,他才能纡尊降贵地宽待几分。
天妖王和玉妖王的心境,如今他总算能够体会一二了。
舒凫仍是意兴阑珊,散漫道:“随意吧,我不怎么爱看小孩子,出去见一见故人也就罢了。一两个还好,孩子们像韭菜一样乌泱泱地冒出来,我看了心里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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