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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搓,就搓了十年之久。
自然,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一睁眼一闭眼,便飞也似的过去了。
十年来,舒凫算不上多么望眼欲穿,只是时不时地逮着这颗水晶蛋摩挲一两把,在蛋壳外头敲上几敲,起起落落,叮叮咚咚,敲出个《小星星》的旋律。
没有敲《正义之道》或者《最炫民族风》,是她对幼崽最后的仁慈。
万一——万一中的万一,这蛋壳里是个正经崽,可不能被胎教给带歪了!
不过,以舒凫的骚扰频率来说,如果摩擦能生热,这颗蛋多半已经熟了。
江雪声不以为意,看着她只是笑:“随她玩去,熟了就熟了。一颗蛋而已,左右都是我送给她的,博她一笑就好。”
风远渡:“……做你们的孩子真可怜。”
江雪声:“过奖,有其父必有其子。做我父母的孩子,也没轻松到哪里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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