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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凫清清楚楚听在耳中,心中明白谢芳年的顾虑,当下也不回头,背对着他朗声应道:
“不可能的,谢前辈。‘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人生在世,本就是进亦忧,退亦忧,哪里来真正的‘无忧无虑’呢?”
“若是全无半分忧虑,你便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了。不是吗?”
谢芳年没应声,只是一手拄着额头,满脸不耐烦地冲她挥了挥手。
——“随你高兴吧。”
舒凫想,他应该是这么说的。
……
将一切都料理停当后,舒凫穿林拂叶,很快便在寒潭中找到了江雪声的身影。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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