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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司非在席上多饮了几杯灵酒,隐约已有七八分醉意,步履蹒跚,一会儿变-g人头鱼身,一会儿变成鱼头人身,一会儿又变成左半人右半鱼,直唬得风瑾瑜一愣一愣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干活的模样。
果然,还没到一刻钟,司非便彻底醉倒,整个儿变成了一条酒糟鱼,鱼头朝下,“噗通”一声栽入湖中,一边打着圈儿畅游,一边摇晃着鱼头引吭高歌:
“摇光峰上摇光潭,摇光潭里一叶船……”
舒凫笑道:“三师兄,你换一首吧!这篇歌词,我都听你唱了二十年了。”
司非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认真清了清嗓子,乖觉地换了一首:
“但使龙城飞将在,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舒凫:“…………”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
柳如漪立刻高举双手:“不是我教的,是昭云!”
在虎视眈眈的师妹面前,他求生欲极强,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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