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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凫:“所以说,你与先生针锋相对,其实不是对他本人有意见,而是馋他的徒——”
“聒噪。”
谢芳年冷冷道,“不过看你有几分资质,信口提点你一两句,休要得寸进尺。既然你用不着,我也不必白费功夫。”
说罢,他便拢着松垮的衣领,从山涧中慢慢起身,口念法诀清理了满身水渍,坐上停在岸边的轮椅,转过身就要撇开舒凫离去。
但不知为何,他这一轮子,到底还是没能滚出去。
“……罢了。”
舒凫从他背后望去,只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悠长叹息,随后便是“当”地一声响,一样沉甸甸的物事被掷到她面前,在泥地上闪烁着耀眼的光。
——那是一柄重剑。
与通体漆黑的“斩楼兰”不同,这柄重剑晶莹剔透,光可鉴人,质地坚硬却细腻,像是用一整块水晶凿刻而成。
“那日在魏城,我看你将古琴当重剑用,实在瞧不过眼。回去之后,闲着也是闲着,便随手做了这么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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