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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应该称之为“鹓鶵”。
鹓鶵在上,白龙在下,鹓鶵一双鸟爪紧紧掐住龙身,端的是一幅古怪图画。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袍角处还绣有许多飞鸟,种类不一而足,个个仰首向天,依稀是一番百鸟朝凤的景象。
“……”
那人一双冷眼死死盯着舒凫,须臾,勾唇一笑,带着些居高临下的轻慢开口道:
“你就是姜若水?童瑶的女儿,江昙最小的徒弟?”
舒凫不难读懂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蝼蚁,看尸骸,看路边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舒凫起杀心的男人,这世上未必只有一个。但只靠这一眼,她就足以断定他的身份。
“……”
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和那男子一样将双手背到身后,让一青一白两条蛇悄无声息地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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