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江昙,你……其实是认真的吧?”
江雪声原本正在闭目养神,闻声将眼睑抬起一线:“什么?”
“别装傻,就是那个小丫头。”
邬尧急躁道,“我与你相识百余年,你的脾气,我还不晓得么?你向来不介意旁人爱慕,却也看不上他人,只说‘要看我愿不愿意’。但今日,你却说‘要看她愿不愿意’,岂不是说明在你心里,早已是允了她的?”
“……”
江雪声默不作声地望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一双漆黑眼眸在夜色中宛若寒星。
“先前我看你将‘守心鳞’给她,还以为是怕她遇险。如今想来,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邬尧这会儿醒过神来,越说越是笃定,“江昙,你瞧着霁月光风,其实是个最贪心重欲的,喜欢什么东西,便一定要揽在身边,拢在手底,恨不得心口钻个洞把它缝进去。你喜欢昙花,故而衣袍上绣着,名字里嵌着,就连……的时候,也一定要用上昙花。你比我矫情多了。”
江雪声不置可否,淡淡一笑:“不错,接着说。”
“江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