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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声涵养极佳,心如止水,听荤话像听念经,连眉梢都没有动上一动,“年轻人口无遮拦,不必放在心上。”
“不,我不是害羞。”
舒凫压低声音道,“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她说完自觉有些歧义,又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我不是觉得双修恶心,是他的态度……”
“我明白。”
江雪声可有可无地一点头,语气自然得近乎散漫,“所谓的‘情话’,就是要从情人口中说出来才作数。听毫无干系的旁人讲这些,确实恶心。”
舒凫:“……”
情话我没听过,您老人家倒是真的很会说骚话。
江雪声仿佛觉得自己还不够骚,凝目沉思片刻,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介怀。有些人一辈子没有双修的机会,一点元阳留到陨落,也只能趁着年轻肖想一二了。如此一想,倒有几分可怜。”
这话不好翻译,一旦翻译成现代文,那可就太恶毒了。
舒凫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一边连声呛咳,一边从牙缝间挤出字句:“道友,这里还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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