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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山神训斥自己孙子:“不孝子胡说什么你娘就坐在后面一个载女眷的车厢里。”
“这怎么可能什么情况”余洋困惑地自言自语。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变成嘟嘟囔囔。他不敢和爷爷发生正面冲突,在衡山,爷爷就是最大的。
余洋和爷爷在车里又坐了一段路,才趁着车队休息整顿溜了出来。他下车之后,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厮问道:“老默呢”
“少爷,您说什么”小厮一脸吃惊地看着他。
余洋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我说,老默呢”
“老默是谁”小厮怯怯地问。
“老默啊,就是”余洋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老默是谁了,不过在下人面前不能露怯,他硬是把这句话说完了,“就是,老默啊,老默就是老默,还能是谁。”
小厮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洋儿,你在做什么都修整好了,就等你一个人了。”一个骑着骏马的中年人对余洋训斥道。
这是我爹,我爹叫余观潮。余洋愣了愣,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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