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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白胡子老头一口当地口音,淡定地说。
“你是河神吧。”玄音说。
对岸的张为民转而向余洋拼命磕头,弄得余洋尴尬地不停躲避。
“是,在下正是望越河河神曹志。我是清末的落魄秀才,因为救人溺死在了这条河里,机缘巧合成了河神。当年我因它而死,现在却又要豁出命去保护它,你说讽刺不讽刺。”
白胡子老头说话语气完全没有张为民信中说的那般凶恶,他说完,又淡定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两根,递给玄音一根,问道:“抽不抽?”
“不抽。”玄音说。
河神曹志也不劝,把多余的烟放进烟盒里面,然后自己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私自动用言咒,惩罚不轻吧?”玄音的手上多了一杯茶。
两个人一个喝茶一个抽烟,看起来像认识多年的兄弟在闲聊。
“怎么不轻,神都做不成了。”曹志笑着说。
“人界有人界的秩序和规矩,你这样破了规矩,天道会不高兴的。像张为民那种人,日后定有报应,何必急于一时,把自己的命给填进去?”玄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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