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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药王谷的张老头了,他说就算是不辩面目,也只能从看的人身上下手,比如一些麻痹神经的药。如果你从录像里面也看不清他的长相,那就和药物无关。”伍先生回答道。
“好。”玄音也不多话,起身准备离开。
“不再坐一会儿?外面天才刚亮呢。要不要试试我从张老头那里拿的药酒?”伍先生挽留道。
“不了,我回去做点功课,明天去看望一个人。”玄音摇了摇头,神秘地说。
沈家,家族史学习室。
这里是只有进新人才会开启的地方。
这会儿里面坐着两个人,沈家当代家主沈云飞和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
“按照您的吩咐,族内内投持反对票的两位长老,已经被乙组做掉了。手脚干净。”面目清秀的男子一开口,血腥味十足。
“云开和云彩知道吗?”沈云飞轻轻摩挲着石桌子上的划痕,问道。
这些划痕是历届新人留下来的,有人听得无聊,会无意识挥两下爪子,有人听的兴奋,会刻意留下痕迹。能进沈家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特别。
比如眼前这个面目清秀的男子,他是沈云飞的妹夫,穆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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