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端望向她，他沉默了很久。

        黎冰芯咬唇：“很困难吗？”

        “不是困难，冰芯，我只是必须要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黎冰芯垂眸也是一阵沉默。

        他看着她，能看到她脸上的纠结。

        “冰芯，我结婚了，之前你失忆了，我没有给你发请帖。而且我觉得，即便你没有失忆，我也没有资格给你发请帖。”

        黎冰芯苦笑一声：“我知道，我已经在西城呆了一个月了。你的事儿，我多少打听到了一些。你现在很幸福的，对吗？”

        欧阳端没有骗她，他点了点头：“是。”

        黎冰芯看着他，脸上并没有痛苦的模样，只是柔和的笑了笑道：“你能幸福就太好了。”

        “对不起，”欧阳端垂眸没有看她的眼。

        黎冰芯凝眉：“你为什么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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