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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了?”
“为了身体一时的痛快胡来,就是不对。”
霍庭深坏笑:“这么说来,你也觉得,刚刚很痛快?”
“霍庭深,”她声音有几分娇软,眼神带着羞涩。
看到她此刻的模样,霍庭深在心中低低咒骂了一句‘真是该死’。
他要克制,克制。
他要的是她的心。
为了一时的痛快,就吓坏她,让她把自己推的更远,不值。
他从她身上下来。
“你又拒绝了我一次,”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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