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厉景懿听到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蔓延的更加的浓烈了。
他抬手轻轻的捏住唐暖画的下巴,好以整暇的看着唐暖画那张带着几分怒意的精致小脸蛋,轻轻地说道,“你要是想喊非礼的话,那你就喊吧,最好喊得越大声越好,最好让楼下那一位也听见。而且,我倒是要看看法律上,哪条规定说了丈夫不能动妻子的。”
话音落下,厉景懿也不客气了。
狂躁而急切的吻直接落在唐暖画的面庞,再然后就是一阵不可描述的接触,与被子下看似混乱的骚动。
唐暖画被一通胡乱的摸索,感觉快哭了。
她觉得厉景懿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嘛。
最后,唐暖画终于受不了了,撕扯着喉咙吼了出来,“非礼啊!非礼啊!”
闻言,厉景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突然把被子给扯开,让唐暖画的声音得以最大化的传到门外。
事实证明,他的目的达到了。
“非礼啊!救命啊!”唐暖画在床上一顿胡乱的叫嚷,这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冥夜耳朵里。
原本松弛的双手此时此刻紧紧的握了起来,握成一个像铁一般的拳头,放在身侧,冥夜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比一根爆得更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